陈璞“嗯”了一声,突然又笑了起来。
沙承宗抬眼看向这位老友:“怎么,韫石兄,我说错了什么?竟惹你发笑。”
“没有。”陈璞说:“我只是笑某人,自以为门生遍布南直隶州府,又有祁童在锦衣卫作为倚仗,嗣祖兄,你说,他知道祁童想要改换门庭吗?”
高弘文当然不知道,祁童甚至不敢亲自来见他,只是托王干炬去和老师说。
“这个黑了肚肠的混账!”
“他想干什么?”
“他眼里还有我这个老师吗?”
一贯儒雅的高老师破防了。
他可以接受门生为了前途,不按他的安排走——人各有志,强求不得。但是他不能接受,门生为了前途,绕过他去走别人的门路。
“恩师,息怒,祁师兄只是想要一展所长,实现抱负。”
王干炬还能怎么办呢,只能是替师兄道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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