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啊,好一个‘一展所长’”高弘文忽然抬眼看向王干炬,说:“那么,王知县,你又打算去哪里‘一展所长’呢?”
这话问得诛心。王干炬张了张嘴,却不知该如何回答:“恩师……”
高弘文也知道自己是迁怒了,他闭上眼,深深吸了口气,平息了一下心情,再睁开时,满眼的疲惫,他摆摆手,说道:“世上最难猜的是人心,最好看的也是人心,为师今天也算是看了出好戏。算了,由他去吧,只当没这个学生。”
王干炬才不信就为这事,高弘文就会和祁童断交。祁童在锦衣卫经营多年,那是高弘文在南京最得力的臂膀之一,岂是说断就能断的?
都是千年的狐狸,玩什么聊斋呢。说不定祁童的这个举动,都是高弘文授意的,本来高老师在南直隶的地位稳固如山,这沙承宗来了,天然压过他一头,大家彼此试探掺沙子再正常不过。
退一万步说,祁童真是为了自己的前途,做出了改换门庭的举动,高弘文也不可能就此和他真撕破脸,做到二品高位的人,哪能这么幼稚。
王干炬并不关心这些,就像这次穿越前,那个时空管理局的人说的,这上头的政治游戏,和自己一个知县有什么关系呢?连做棋子都还不够格。
然后他就知道,有些话真的不能说得太满。
“调任都察院经历司任经历?我?”
王干炬拿着公文简直目瞪口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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