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周坤也清楚,三班衙役,哪怕是像许锣这样的捕头,也只是白役,连个吏员都算不上,想要他们一心为公、忠心耿耿,那就是痴人说梦。
“走吧。”周坤说:“随我去看看。”
他整了整官袍,迈步便往前院走去。许锣赶紧跟上。
敲鼓的是一个妇人。
“这倒是少见。”周坤嘀咕了一句。
“咳咳!”周坤推开如临大敌的衙役,走到县衙众人身前,大声喊道:“肃静!本官乃江宁县典史,有何冤屈,尽管道来!”
那风韵犹存的妇人当即跪倒在地,磕头道:“大老爷!为民妇做主啊!”
“民妇要告小叔子逼奸民妇,意图霸占家产!”
“还要告族长处事不公,包庇恶人!”
这妇人虽鬓发散乱,泪痕满面,但言语清晰,眼中更是充斥着一股豁出去的决绝。
麻烦了!周坤一听头都大了。
自古就有皇权不下县的说法,这乡镇里的事情,就是靠着这些乡贤来处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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