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这妇人除了告自家小叔子,还要告族长。
如果妇人不是诬告,这里面确实有故事,那么以族长的身份,自己估计除了这妇人的一面之辞,其他什么证据都拿不到。
如果妇人是诬告,那以此女敢来县衙告状的性子,在江宁县没达成目的,说不定还会去应天府告状,到时候,县尊的“考满”,怕是要平生波折。
“这可不是什么逗乐子的罪名。”周坤心里虽然烦躁,但是还是摆出了一副严肃的表情问道:“诬告可是要反坐的!”
“民妇句句是实!”
周坤点点头,又指向她身后那些百姓,问道:“这些又是何人?是随你一起来的?”
妇人大大方方地说:“是民妇的娘家人!”
难怪这妇人敢来县衙告状,原来是有这么一大群娘家人撑腰。
周坤晓得这个案子必须认真查了,于是问道:“可有状纸?”
“有!”妇人从袖子里拿出一张折成一小块的纸,起身递到周坤面前。
周坤展开状纸,看了起来:
具状人:高白氏,年三十四,住界埠乡高家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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