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得是你啊,高老师。王干炬在心里给高弘文点了个赞。
“晚生见过叔父!”
“嗯,”蔡炜满意点头,问道:“何时到的京城,怎不来家里拜访?”
“昨天一早进的城,寻一合适住处花了一天,安顿下来已经晚了,便没来叨扰叔父。”
王干炬昨天可不知道有这么个“叔父”存在,高弘文虽然给京里的故友们写了信,恳请照顾照顾这位弟子,却没有和王干炬说。
一则怕他年轻,恃宠而骄;二则,这官场人情如同银钱,须得用在刀刃上,哪能轻易挥霍?
“本想着今儿在吏部递了文书,便去府上请安,不想竟在这见着了。”
蔡炜挑了挑眉,心想这高玉良怕是没和门生提起我,这老倌,待他转任回京,非要给他个好看。
蔡炜心里有点不悦,也不好拿王干炬撒气,正巧,这房里有个出气包:“怎么,我这侄儿的告身有何问题,值得你这般‘详加勘核’”
“没有!”书吏急忙解释:“是小的愚钝,少见多怪,知县转任都察院经历,实在罕见,小的便多问了几句,绝无他意!”
“那就速办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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