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是是!”书吏忙不迭地应了下来。
面对书吏时,蔡炜面如寒霜,但是看向王干炬的时候,就春风化雨了:“玉良兄一早向我炫耀,门生送了他一份重礼,几可拿来开宗立派。承光贤侄,既唤我一声叔父,何时也给我写上一幅似‘江宁四句’这般的佳句?”
“文章本天成,妙手偶得之。”王干炬说:“叔父,似‘江宁四句’这般的句子,却不是那般容易得来的。”
“有理,文章本天成,妙手偶得之。”蔡炜笑着说:“那你且记着,哪天‘偶得’了,可不能再便宜了玉良兄。”
两人谈笑间,书吏已经办完了手续,将那文书恭恭敬敬交到了王干炬手里,说道:“按制,王大人您是从五品,可到库房领官服两身,如您不介意,小的可去替您领来。”
王干炬便点头说:“那就麻烦你。”
书吏走后,王干炬突然说:“有了,晚生偶得一联,‘世事洞明皆学问,人情练达即文章’。如何?”
“虽不及‘四句’宏大,倒也贴切,颇有几分滋味。”蔡炜说:“但话说回来,确实短了几分气象,贤侄,你可不能厚此薄彼。不过也不着急,来日方长。”
借吏部的房间换上了新官服后,蔡炜又赞了一句,说:“似贤侄这般的少年英才,换上绯袍就是不一般,像我这等年纪,威严是够了,却少了那么几分英气。”
这话王干炬知道听听也就罢了,真要把他衣服上的孔雀变成白鹇,以此换三十年青春,这位蔡叔父指定是不乐意的。
“叔父公务繁忙,晚生这就告辞,待旬休日,再到家中拜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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