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畏罪自杀?”严侍冷声道:“盗卖库粮?好大的罪名,竟然吓得吕梁烧仓在前,自杀在后。我怎么没看出来吕梁是这么胆小一个人!”
“东楼!何时慌张?”户部尚书尹嵘推门而入。
他不着痕迹地看了眼地上的茶杯碎片,又轻描淡写地看了眼房内的众人,说:“凡事要有静气,死了个吕梁而已,翻不了天。”
“世叔!侄儿是咽不下这口气。”严侍说:“几个主事,芝麻大的官,竟敢背着上官做腌臜事,然后还杀了上官,明晃晃地往他身上泼脏水。”
“整个户部,谁不知道吕梁是我的人!这是吕梁的事吗?他们分明是在打我的脸。”
“吕梁是你的人,那你可知道白斐又是谁的人?”
严侍哪知道白斐是谁的人,户部主事这么多人,他甚至不能一一叫出名字来。
“还请世叔赐教。”
尹嵘又抬眼看了一下房内的几个严侍的心腹,黄奕几人当即明白这不是他们可以听的,于是一齐拱手道:“下官还有要事,先告退了。”
黄奕几人走后,尹嵘亲自关上房门,说道:“福王妃姓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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