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严侍今天第三次震惊了,这破事居然还能牵扯到皇子。
“吕梁他犯天条了?福王为何要杀他?”
尹嵘摇摇头,说:“未必是福王示意。不过,吕梁必然是知道了什么,又不长眼撞了上去,才被灭口。”
“账册!”严侍没头没尾地吐出个词。
“什么?”尹嵘没听懂。
“今儿我去都察院,按老爷子的意思,拉拢一个叫王干炬的六品官。”严侍解释道:“他递给赵贞一本账册,是从通州得来的,里面拿粮食进出的流水,不晓得是在掩饰什么东西。”
“这账册是吕梁递给他的?”
严侍点头又摇头说:“不是,是有人趁乱放进他的行李,我想,或许就是吕梁放的。”
“那么,东楼,你再去一趟,找到赵贞,今夜到严府议事,带上那账册,让我们看看,这账册上到底记了什么腌臜事。”
账册交出去了,王干炬只感觉一身轻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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