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鸣激动起来:“下官就说!下官都不认得那唐胤,害他做甚!一定是周永这个混账,欺下瞒上,公报私仇!”
司务不过是八、九品,芝麻大的官,在六部这等衙门里,几乎与胥吏没什么区别,周永在礼部已经有不少年头,前年,刚刚升的八品,当然,除了能多拿一点俸禄,没其他什么作用。
今天算是开了诏狱的先例,连续逮了三位低品官吏。
与黄鸣不同,这位周司务对于锦衣卫寻上门好似早有预料。
“是小人做的。”
不说别的,就他面对诏狱的这份从容,黄鸣就比不上。
“说说吧。”朱希忠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个小官:“如实说来,便可免了皮肉之苦。”
周永全然不见惧色,娓娓道来:“不过是了却一桩旧怨,讨回一点公道。”
“小人出身吴中乡下,族中在本地也算望族。九年前,家父六十大寿,兼具乔迁新屋,遂广邀宾朋。那唐胤当时已有才名,游历至我县,也被乡绅请来为寿宴增色。席间,有人起哄请唐解元为新屋题词,以为庆贺。”
朱希忠“嗯”了一声,然后问道:“他不愿?纵然不愿,也不算什么吧?”
周永摇摇头,说:“他倒是写了。当场挥笔,写下了‘竹苞’二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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