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,黄鸣忍不住卖弄道:“此语出《诗经·小雅·斯干》,‘如竹苞矣,如松茂矣’,乃是颂扬屋宇、祝愿家族昌盛之吉言。周永,这可是好话。”
“好话?”周永嗤笑一声,说:“黄主事,我素来知道你是个钻故纸堆的腐儒,不像居然如此迟钝。”
眼看黄鸣涨红了脸,周永解释道:“当时家父也是这么想的,但是时候,有位明白人指出,竹者,个个,苞者,草包,这字分明是在说周家个个草包。”
朱希忠好奇地问:“哦?无冤无仇,唐胤为何侮辱你周家?”
“这却不知道了,也许就是他狂傲。”
朱希忠哪能看不出来周永此话不尽不实,不过这与此案也无关。
“所以你就在朝廷抡才大典中给唐胤使绊子?”
“是。”周永说:“第一次,是嘉佑三十二年,在贡院,我一眼认出唐胤,便趁轮值之时,烧了他的朱卷,还伪作失火。此事我做得粗糙了,幸而当时众人皆慌,未曾深究,到底以‘走水失察’糊弄过去了。”
“果然不是意外。”朱希忠点点头,然后问道:“第二次呢?也是你处心积虑?”
周永点点头,说:“我知道可一不可二,再弄出失火这等事,只怕瞒不过去,巧的是,春闱那几天,京里妖风四起,我便悄然挪动了贡院里的太平缸,借口都是现成的,去年失火,这防火的水缸离至公堂太远,不若搬到窗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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