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干炬见赵贞迟迟没有动作,心里顿时就是咯噔一下。
坏了,这赵都宪居然在没破解账本的情况下,就把这白斐抓来了。
局面一时间僵住了,白斐见此情况,顿时嚣张地笑了起来:“账册呢?拿出来,让本官好好欣赏欣赏!”
赵贞脸上有点挂不住了,又一次拍了惊堂木:“既然冥顽不灵,那也没什么好说的,用刑!”
直到夹棍被固定在身上,白斐都没回过神来。
这老匹夫这么勇吗?再怎么说,我也是王妃的叔父,要是为了福王登基,我可就是皇后的叔父!他居然直接用刑?
白斐养尊处优,确实没吃过这种苦头,他也完全没有做这种心里预设,说好的智斗呢,怎么就上刑了?
感受着受刑处传来的疼痛,白斐打算再搏一搏,咬着牙说道:“赵大人,你可要想清楚了,不是什么事情都能查的,要是真查出来什么东西,也不知道你兜不兜得住。”
“赵大人若兜不住,不知道本王能不能兜住。”
景王从堂外走进来了。
很显然,这位景王爷在都察院埋了钉子,这白斐到案才多久,怕是人还没到都察院,景王那边就得了消息,在往这边赶。
皇子到场,堂上众官连忙起身行礼,景王敷衍地回了个礼,在亲随带来的绣墩上坐下,说道:“该怎么审,就怎么审,出了事,有本王兜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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