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赵贞反而迟疑地不再下令用刑,景王说道:“放心,本王是奉了旨意来的,昨儿福王带着建昌伯去了宫里请罪,父皇遂命本王陪审此案。”
听到这话,赵贞放心了,对于泄露情况给景王的那个内鬼,也没了什么心思。
当然,他本来也没什么想法,都察院是清流的大本营,清流又素来亲近景王,平日里,都察院有什么动静,说不定景王比他这个左副都御史还要早知道。
这次景王又是奉旨陪审,虽然这旨意没到都察院,但是既然他这么说了,恐怕确有其事。
“既有陛下旨意,殿下又亲临听审,臣等自当恪尽职守,以求案情水落石出。”
有了底气的赵贞对白斐就没那么客气了,夹棍?那都是小儿科。
“白斐,景王殿下在此,更有圣意垂注。本官再问一遍,你是招还是不招?”
白斐哪还听得见赵贞的话,心里充斥着的,就是景王那句“福王带着建昌伯去了宫里请罪”。
直到被绑上了老虎凳,才慌里慌张地说道:“我招什么招?你们也没问啊,我不是已经招了盗卖官粮的罪么!”
“没问吗?”赵贞面露尴尬,小声嘟囔了一句,想起自己确实没有问。
不过这并不影响他倒打一耙,当即喝道:“你还敢咆哮公堂,本官没问,难道王经历没问吗?休要砌词狡辩!说,你们灭口吕梁,到底是为了掩盖什么罪名,那账册上,又到底记的是什么买卖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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