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花雕?”白斐陶醉地嗅了嗅酒香,说:“众位大人可能不知道,当年我家里在族内其实并没甚地位,我考中举人那天,建昌伯派人送来一坛花雕贺喜,我才第一回知道美酒是什么滋味。”
“后来,我中进士,又选中了户部的官,自那以后,我喝过不少酒,却再找不回当年那坛花雕的滋味。”
壶中酒本就不多——这也是赵贞吩咐的,万一白斐喝醉了,谁来招供?白斐喝得也急,一杯接着一杯,转眼便尽了,空酒壶被他随意丢在地上,发出“哐啷”一声脆响。
也许是酒精的作用,白斐的眼神都已经有点肆无忌惮了,仿佛他才是这堂上的主角。
“账本呢,拿来吧,让本官好好给你们讲讲,这里面到底有什么说头!”
这账本,只要把关窍说清楚了,也就好懂了。
所谓“新粮”,便是未成人的童男女。
所谓“陈粮”,便是壮年男丁妇人。
又依照相貌体格,被依次分为了“糙米”“粺米”“精米”“贡米”。
“所以,实际上你们做的是买卖人口的恶行?”
王干炬听到白斐的那些说法,顿时想起了丁敏,上前一步,追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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