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斐叹了口气,说:“我说我也是被迫卷入,你们信吗?”
赵贞无所谓地点点头,说:“被迫也好,主动也罢,白主事,看在福王的面子上,你将功赎罪,或许能有生路。”
“生路?呵呵!”白斐神经质地笑了下,说:“就我做下的那些事,我已经不指望能得个好死了。”
而后,白斐叹息道:“给我来一壶酒,就当是祭奠当年那个寒窗苦读,立志为民请命的书生白斐吧。酒喝完,你们想知道什么,但凡我知晓的,都说。”
赵贞还没说什么,景王倒是先出声了,说道:“拖延时间,诡计多端!待你秋决之日,自然有你一碗断头酒!休要在此耍弄心机!”
白斐连个眼神也懒得给景王,只是用那双空洞又执拗的眼睛,死死盯住赵贞。
“唉!”赵贞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怜悯,说:“就一壶酒?”
“就一壶酒!”
“那且候着!”
赵贞应下了这个不过分的要求,着人去买酒了。
很快,酒打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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