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驷的计划完备,田中信也细细想了一遍,没有找到什么破绽,但是他心里始终有点忐忑。
在田中信也的不安中,太阳西沉入海,月亮渐渐爬到了半空。
台州府衙的一个角门,发出了一声轻微的“嘎吱”声,一个穿着皂隶服饰的人探出头来,朝外紧张地张望了两下,随即对黑暗里一个角落招了招手。
田中信也深吸了一口气,有些踟蹰,但是现在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。
“进!”田中信也压低声音,刀锋向前一挥。
百余人如同鬼魅,悄无声息地涌入角门,迅速穿过堆放杂物的小院,沿着内应指示的路径,直扑后衙王干炬起居的院落。
后衙正房窗户漆黑,门扉紧闭。
田中信也打了个手势,两名身手矫健的手下立刻上前,用匕首插入门缝,轻轻一别——门竟是从里面虚掩着的!两人对视一眼,猛地发力推开!
“砰!”
房门洞开,一股微凉的穿堂风迎面扑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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