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中信也带头闯进房间,却没有看见王干炬的身影,床榻上除了被褥,空空如也。
“不好!中计了!走!”
田中信也的反应不可谓不快,但是显然,王干炬早有准备。
一阵锣声响起,死寂的府衙瞬间“活”了过来。原本漆黑的廊下、厢房、月洞门后,骤然亮起无数火把,忻城侯留在府衙的两百锐士披坚执锐,沉默地看着田中信也一伙人。
“结阵缓进!降者不杀!”
战斗几乎不能称之为战斗,而是一场有条不紊的屠杀。侯府亲兵配合娴熟,更不要说,他们穿着铁甲,对方却只穿了一身粗布衣服,每一步推进,都伴随着田中信也手下血肉横飞,阵型被无情地撕裂、碾碎。
田中信也在府中伏兵出现的时候,就知道完全没有胜算,当即招呼着十多个心腹,往后衙的围墙退去。
府衙的院墙不算很高,到底是让田中信也翻墙逃了出去。
王干炬也不着急,藏在黄家附近的眼线回来告知黄府异动的时候,他就已经派人去了暂驻在忻城侯大营的那个百户,加上留守大营的那些人,堵住临海城四门完全不成问题。
田中信也带着几个心腹从府衙围墙狼狈不堪地跌入一条黑暗的小巷,而后头也不回地发足狂奔,身后府衙内的喊杀声、惨叫声、金铁交鸣声迅速减弱,却又如同索命的鬼啸,紧紧追在耳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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