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江峰还是不甘心,王干炬说:“这样,你扮做举子,去各会馆打探消息,只是,切不可轻举妄动,凡有所得,先报予我知晓。”
不止是都察院、亲民报局在查这所谓的秋闱弊案,东厂、锦衣卫,也都在暗地调查。
“都说说吧,怎么回事。”
朱希忠和黄锦对视一眼,还是黄锦先开口了:“回陛下,东厂的番子查出,在街面上散布‘题本泄露’之事的人,来源繁杂,目前查实的,便有严阁老、李尚书、高侍讲、张侍讲等阁臣府上的仆役……”
这话让嘉佑帝有点意外:“高、张二人也搅和在里面?”
本次顺天府乡试,高恭是主考,张榉是副主考,题本泄露,他二人首当其冲,而今却也派人散布谣言。
“是了,”嘉佑帝想了想就明白了:“他们二人怎么能不搅和进去呢?最好是搅得天下皆知,这样,顺势请辞,更换题本,那么后续再有什么,就与他二人无关了。”
“锦衣卫也查出,题本泄露或有其事。”朱希忠说:“是高侍讲府上的仆人,偷了高侍讲书房的稿纸,卖予举子,那举子觉得价高,又折价卖予了他人。”
“那稿纸,果是题本吗?”嘉佑帝追问道。
朱希忠摇摇头,说:“不是,不是,不过是高侍讲平日练笔的废稿,抄的是《孟子》章句。真要是题本,谅那奴才有十个胆子也不敢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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