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贪腐的、无能的、枉法的,该杀的杀,该抓的抓,该流的流,朕的朝廷,容不得这些腌臜东西。”
夏守忠躬身:
“奴才遵旨!”
景盛帝又走回御案之前,却没有坐下。
他拿起贾璟的奏折,又看了一遍最后几句:
“……府中积弊,非一日之寒。赖大等辈,倚老卖老,横行不法,视主家和法纪于无物。臣以军法治家,虽酷辣而不悔。盖因一屋不扫,何以扫天下?一家不治,何以治一国?”
景盛帝嘴中轻声念叨着:
“一屋不扫,何以扫天下,这不仅是在说他治家,也是在指朕治国。”
“朕这些年在朝堂上推行新政,肃清吏治,清理积弊,何尝不是在以‘军法治国’。”
“底下的那些贪官污吏,和赖大之流有何区别,不过是披了一身官皮而已。”
夏守忠不敢接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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