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盛帝又自语道:
“赖大一个奴才就贪了几十万两银子,朕的朝廷里,那些督抚勋贵,哪个不比赖大贪得多?”
“朕何尝不想也把他们一个个揪出来,该杀头就杀头,可是朕终究没有太祖成祖的威望,不得不一步步来。”
景盛帝负手走到雕花窗棂之前,看着苍茫的夜色,声音低沉道:
“朕登基以来,户部亏空一直只增不减。天下十地九灾,辽东、西北、西南各处用兵也要钱。”
“户部财政这些年愈发的撑不住,今年要不是抄了临川侯、成国公等人和辽东那边大胜之后交了一部分缴获,怕是这个年都过不好。”
“还有江南那边,甄家因为曾经迎驾过先帝和太上皇,也欠着朝廷不少的亏空。”
“他们家管着江宁织造局,不知上下其手贪了朝廷官中多少银两,才有全府奢侈无度的生活。”
“朝廷亏空不断,这些官勋家里钱财却与日俱增。朕只是推行新政,那些官员就喊着‘与民争利’、‘苛政’,简直无耻。”
“这些都是朕的钱!可是朕却不能追讨回来!”
景盛帝说到最后,眼中闪过一丝厉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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