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”
话音未落,许殷鹤直接用眼神止住了他。
意思很简单,
不是他的也得是他的。
但许长歌在沉默了少许后,还是坚持说道:
“父亲,秦珂的功绩,不是长天的。”
许殷鹤略微皱眉,但也没有说什么,颔首道:
“你方才只说了四人,剩余那人呢?”
许长歌听到这话,立刻抬手从须弥戒中取出一张画卷,声音带上了一抹严肃:
“剩余的那名圣人大概率是父亲您让黑鳞卫调查了数十年之人。”
许殷鹤随手一招,将画卷张开至身前的虚空中,看着上面那婉然清丽的女子,下意识攥紧了拳头,相府宅邸周遭的数条街区随之一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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