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黑袍中年人身上骤然迸发无尽炁机让许长歌下意识后退了一步,狭长的眸子下意识流露一抹惊疑。
从小到大,
他从未见过父亲如此。
盯着画卷上的女子看了半晌,许殷鹤缓缓闭上了眼眸,声音低沉,问:
“有她在,长天怎么活下来的?”
说罢,许殷鹤长长呼出一口浊气,随手焚了女子画卷,走回案桌后坐下:
“罢了,长天能活下来便是好事,而且逼得此人转于台前也算是了却为父一块心病。”
许长歌沉默了少许,试探着问:
“父亲,我可否询问此人来历?”
许殷鹤紧皱眉头,眼眸锐利如鹰隼,轻扣着桌案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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