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”
话落,李诏渊眼眸之中流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疑惑:
“嗯?此话怎讲?”
许元对此也见怪不怪,轻声笑道:
“呵没什么,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井绳,此行被刺杀,让我有些疑神疑鬼。”
李诏渊略微皱起了眉头:
“长天这是在怀疑本王?”
听闻此言,许元没有掩饰,话语很直接:
“来之前确实有这个怀疑,不过现在嘛.”
说到这,他忽然笑了,笑得很阳光,瞥了一眼只余汤汁香料的瓷壶:
“..倒是没这个怀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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