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毕竟,但凡是个人,应该都对自己爱人下不去口。”
李诏渊唇角莞尔,柔和深邃的声音低沉而有磁性:
“原来长天你是这个意思,怪不得在本王用膳之时会说那些话,不过长天,在某些事情本王想提醒伱一下。”
许元挑了挑眉,略微凑近,轻声笑道:
“元,愿闻皇兄教诲。”
“教诲谈不上,只是提醒。”
李诏渊随手将擦拭嘴角的餐巾放入渣斗,眼神柔和,笑意温润:
“那人既然敢刺杀于你与清焰,就不会在乎这些,你不觉得用这种手段进行报复显得太过幼稚了?”
许元流露一抹疑惑,又凑近了唏嘘,声音很轻:
“杀人,诛心,怎说幼稚?”
李诏渊闻言轻笑出声,声音沉稳爽朗: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