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瓛摇了摇头,摊开手,一脸的为难,“陛下有令,任何人不得擅入,违令者,以同党论处。殿下,您是国之储君,未来的天下之主,可千万不要因为一时意气,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啊。”
朱标气得浑身发抖。
他看着眼前这张虚伪的脸,看着他身后那一张张冷漠的面孔,和那如林的长枪,如山的盾牌。
“让开!”
朱标猛地拔出腰间的长剑,剑尖直指蒋瓛的咽喉。
“孤再说一遍,让开!”
剑尖冰冷,距离蒋瓛的咽喉不过三寸。
周围的锦衣卫和士兵们“唰”的一声,全都举起了兵器,对准了马上的朱标,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。
但蒋瓛没有动,他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。
片刻之后,一个干瘦的身影,如同鬼魅,从蒋瓛身后走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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