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毛骧。
他看都没看朱标,只是用他那沙哑难听的声音,淡淡地说道:“殿下,您这是想袭杀朝廷命官,公然劫囚吗?”
“劫囚?”
朱标怒极反笑,“毛骧!你们少在这里跟孤颠倒黑白!我五弟何罪之有?你们凭什么围他的王府?凭什么说他是反贼?!”
“凭这个。”
毛骧从怀里掏出一卷黄布包裹的东西,随手扔在了地上。
那正是从奉天殿前,“搜”出来的那份“秦王檄文”。
“殿下若是不信,可以自己看看。”
毛骧的语气,平淡得没有波澜,“这上面,白纸黑字,写得清清楚楚。秦王殿下是如何骂陛下残暴不仁,又是如何要‘顺天应人’,‘废黜昏君’的。”
朱标的目光落在地上的那卷檄文上,瞳孔猛地一缩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