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是愧疚、茫然、劫后余生的虚脱。
现在,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哀痛。
“父皇,儿臣想跟您说几句话。不是关于皇位的,不是关于五弟的。”
朱标顿了一下。
“是关于凤阳的。”
朱元璋的肩膀动了一动。
凤阳。
那两个字,在朱家人嘴里,分量不一般。那是老家,是根。是朱元璋发迹之前,全家扒树皮吃观音土的地方。
也是朱元璋南征北战那些年,马皇后带着一群半大孩子苦熬的地方。
“您那年出征,把我和母后留在凤阳。”朱标的声音很低,不是刻意压低,是真的说不出太大的声。“我十一岁。老二八岁。老三六岁。老四四岁。老五——刚满两岁。”
他掰着指头数,数得很慢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