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壁套房门口,明家那帮平时难得一见的亲戚此刻倒是聚得整整齐齐。
病床上,明震东脸色灰败,左腿打了石膏,正闭目养神,看起来除了虚弱并无大碍。
明婉秋松了一口气,刚要进去,就听见一声尖刻的抱怨。
“哎哟,爸这大晚上的折腾什么呀?”
说话的是个穿金戴银的中年妇女,明婉秋的母亲,张兰。
她嫌弃地拍了拍衣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撇着嘴翻了个白眼。
“走路不长眼摔了一跤,叫医生不就行了?非得把我们要死要活地全叫来,明天还得去美容院呢,熬夜可是女人的大忌。”
“妈!”
明婉秋皱眉,低声喝止。
张兰非但没收敛,反而更来劲了,那双三角眼吊着,刻薄劲儿全写在脸上。
“喊什么喊?我说错了吗?家里养那么多佣人是吃干饭的?有什么事让他们伺候着不就行了,我们来了能当药吃还是能当拐杖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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