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吱呀——”
厚重的实木门再次被推开。
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逆着光走了进来。
黑风衣,白衬衫,衣领微敞,露出的锁骨处泛着不正常的苍白,正是沈白。
屋内原本嘈杂的空气瞬间凝固。
几道视线像探照灯一样打在他身上,有诧异,有鄙夷,更多的是等着看好戏的戏谑。
张兰那张脸瞬间拉得比马脸还长,尖着嗓子就叫开了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她像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,挥舞着帕子在鼻子前扇了扇,一脸晦气。
“我们要谈的是明家的家事,你跑来凑什么热闹?怎么,闻着味儿来分遗产啊?我告诉你,门儿都没有!”
显然,张兰从没有把沈白当作过自家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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