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混账话!”
明震东气得胡子都在抖,指着明婉秋的手指微微发颤。
“那是你丈夫!我给他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人接,肯定是出事了!你作为妻子,不闻不问也就罢了,怎么还能说出这种冷血的话?!”
“死不了。”
明婉秋把手中的水杯重重搁在茶几上,杯底与大理石台面碰撞,发出刺耳的脆响。
明震东握着拐杖的手却没松劲,苍老的指节泛白,胸口剧烈起伏。
明婉秋靠在沙发背上,疲惫地揉了揉眉心,声音里听不出情绪。
“爷爷,您就别操心了,沈白那种人,命硬得很,不会出事的。”
“那他人呢?”
明震东咄咄逼人,拐杖把地板戳得咚咚响。
“他不想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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