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婉秋抬起眼皮,眸底一片冰凉。
“他早就跟我提了离婚。”
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。
挂钟的指针走动声清晰可闻,明震东整个人僵在太师椅上,浑浊的眼珠瞪得滚圆。
“离……离婚?”
好半晌,老爷子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嗓音干涩发颤。
“怎么可能!沈白那孩子最重感情,婉秋啊,做人不能太绝,他离了咱们明家,身无分文,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,你这是要逼死他啊!”
身无分文?无处可去?
明婉秋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。
“爷爷,您怎么就这么确定,这明家是他唯一的家?”
明震东愣住,眉头紧锁,似乎没听懂孙女话里的深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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