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白轻轻摆了摆手,目光透过车窗,看着外面飞驰而过的街景,嘴角勾起自嘲的苦笑。
“我没生气,我只是……太了解这种人了。”
高媛微微一愣,有些不解地看向他。
沈白闭上眼睛,脑海里浮现出孤儿院那冰冷潮湿的墙壁,还有那些为了半个馒头可以把同伴打得头破血流的扭曲面孔。
“刘欢跟我提过,他母亲从小就是在孤儿院长大的。没有父母,没有教养,每天面对的只有最残酷的生存法则。”
他的声音极低,仿佛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叹息。
“在那种环境里泡大的人,骨子里对亲情、对爱是存在严重缺陷的。在她的认知世界里,感情一文不值,人与人之间只有利益交换。没有价值的儿子就是累赘,有脸蛋的女儿就是她往上爬的筹码。”
高媛陷入了长久的沉默。
她突然有些心疼身边这个看似无坚不摧的男人。
她知道,沈白同样是从孤儿院里出来的。
沈白缓缓睁开双眼,深邃的瞳孔里迸射出令人心悸的寒芒。
他能理解那种地狱般的环境是如何将一个人扭曲成怪物的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