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绝不代表,他会去接受这种令人发指的畜生行径。
街角的私房菜馆里,沈白简单地请高媛吃了顿午饭。
没有什么推杯换盏,两人默契地消化着上午在筒子楼里沾染的恶劣情绪。
饭后,商务车绝尘而去,沈白则打车直奔明氏私立医院。
走廊里充斥着刺鼻的消毒水味。
主治医生翻看着手里的病历夹,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。
“病人各项体征趋于平稳,下午就能转入普通病房。”
沈白紧绷的下颌线刚要放松,医生接下来的话却让沈白的心又提了起来。
“不过脑部受创严重,什么时候能醒过来……看造化吧,你要做好他成为植物人的心理准备。”
隔着重症监护室厚重的玻璃,看着浑身插满管子、毫无生气的刘欢,沈白心脏猛地一阵抽痛。
那天夜里满地鲜血的惨状犹如附骨之疽,死死咬着他的神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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