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院从吧台后面跳了出来。
不是普通的走出来,不是那种酒保该有的端庄和礼貌。
他是跳出来的。
脚底下像是装了弹簧,整个人腾空而起,在空中转了一个圈——正好一圈,不多不少,恰到好处。
西装外套的下摆飘起来,像蝙蝠的翅膀,又像舞台上那些巨星才会有的那种“我知道你们都在看我”的嚣张。
落地的时候,他稳稳地站在吧台前面,恰好站在那束聚光灯的正中央。
烟雾在他脚边翻涌,灯光在他头顶倾泻,音乐在背景里继续。
他微微低头,帽子——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顶软呢帽——压得很低,遮住了半张脸,只露出嘴角那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然后,他抬起头。
帽子被摘掉,随手抛向身后的黑暗,消失不见。那双眼睛在灯光下亮得惊人,里面装着一种琴里很熟悉的东西——那是“看我表演”的光芒。
他伸出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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