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作很慢,像是在做某种仪式,又像是在邀请。指尖从吧台上滑过,带起一个看不见的弧线,然后整个人的重心微微前移,脚步滑动——是那种迈克尔·杰克逊才会做的、流畅到不像话的太空步。
他在吧台前面滑了半步,身体微微侧转,衬衫的领口在灯光下晃出一道白影,然后顺势转了一个圈。
那个圈转得漂亮。
不是生硬的旋转,而是带着一种“我就是随便转一下”的松弛感,像是排练了无数次,又像是根本没排练过,就是随手这么一抡。
西装外套飘起来,马甲的扣子反射着灯光,整个人在那一瞬间像是被什么光晕包裹住。
转完圈,他的脚步刚好停住。不偏不倚,正好站在琴里面前。
从吧台后面跳出来,转圈,滑步,再到她面前——这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,像是排练过,又像是本能。
然后,他弯下腰。
不是那种夸张的九十度鞠躬,而是舞台上的演员谢幕时才会有的那种优雅的俯身。
一只手背在身后,另一只手伸出来,五指修长,指尖微微并拢,像是要握住什么。
他握住了琴里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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