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普通的苦,而是带着侵略性的、几乎蛮横的苦。
柑橘皮的涩,草本的辛辣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舌尖上炸开,一路烧到喉咙深处。
她的眉头猛地皱起来,手指收紧,捏得杯壁微微发白。
她没在酒吧见过这种酒,但在杂志上读过它的介绍,但她从来不知道——它这么苦。
那种苦不像中药,不是醇厚的、绵长的,而是尖锐的、刺痛的,像一根针扎在舌根上,又像有什么东西在胸口突然裂开。
她想起今天下午在会议室里,令音说“小士可能无法封印真那”的时候,她的心脏也是这样刺了一下。
想起士道听到“约会方案”时那种认真的表情,想起他说“我知道了”时的坚定。
那些时候她都没觉得疼。但现在,这杯酒让她疼了。
她咬着牙,没有放下杯子。
然后——
一丝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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