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建军没说话,只是把试卷折好。他注意到自己错的那道题,一道关于实数完备性的证明题,证明过程没错,但有一个引理没写全。
吴教授批注:“证明严谨,但省略关键步骤,扣4分。”
严格,但公正。
下课后,吴教授叫住他:“谢同学,跟我来办公室。”
数力系的办公室在一栋老楼里,木地板踩上去吱呀作响。吴教授的办公室很小,书从地面堆到天花板,桌上摊着厚厚的稿纸。
“坐。”吴教授自己先坐下,从抽屉里拿出两份试卷:“你的,和周文渊的。看看差别在哪。”
谢建军接过。周文渊的试卷字迹工整,每道题的证明都完整详实,像教科书一样规范。
而他的试卷,虽然思路清晰,但有些步骤确实简略了。
“我习惯了跳步。”他老实承认。
“数学不是文学,不能留白。”吴教授严肃地说道。
“每一个等号都要有依据,每一个结论都要有证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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