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青同志,你刚才说我啥来着?反动?制造悲观情绪?鼓吹享乐主义?劳驾问一句,我刚才说的……哪反动了?”
吴丽霞见张崇兴主动站出来和她对线,就好像只斗鸡一样,立刻来了精神。
“你说组织上送我们来北大荒,是在难为我们知青,这难道还不是反动,你这就是在对上山下乡这场伟大运动心怀不满,对抗国家的英明政策,是……”
“你先打住。”
张崇兴赶紧叫停,不是怕了这些罪名,而是担心这小丫头片子喊缺氧了。
“首先,你得明白为难和难为的区别,为难从主观上是故意的行为,难为就不一样了,你觉得现在的劳动强度,你能胜任吗?”
吴丽霞被问得一愣,没等她开口,就听见孙晓婷说了一句。
“整个女一班,吴丽霞,你干活是最差劲的,一直在给咱们班拖后腿。”
其他人也纷纷附和。
“就是嘛,一上午你才割了多少,连十分之一陇地都没有,还好意思在这里批评别人。”
“批评人也要有说服力,干活拖拖拉拉,就知道磨洋工,扣帽子倒是一套一套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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