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丽霞被说得脸都青了。
“每个人……每个人的能力不同,分工也不同。”
张崇兴两手一摊:“看吧,你也认为自己胜任不了现在的劳动强度,是不是觉得挺难为人的?”
“这……这不一样,你这是在偷换概念,是在……”
“我是在陈述一个事实,还有你说的制造悲观情绪,又有啥根据。”
“你让我们干些力所能及的……”
“这就叫制造悲观情绪?”
张崇兴简直服了。
“人贵在有自知之明,干工作也要做些力所能及的,这叫忠告,明明不能胜任,还非得硬上,干不干得了且不说,万一干不出成绩,最后还添了乱,给国家和集体造成损失,这个责任谁担着。”
吴丽霞的脸已经黑了。
“你还说啥来着?鼓吹享乐主义,这个又是从哪挑出来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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