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下的女忍吃疼哼了一声。
“我若是不放,你奈我何?”
横刀而立,陈瑛脾瞧著眼前的老者。
“你们这些扶桑人不在自己家待著,跑到我们中州来卖弄手段。不要因为你们老家没有磕头平不了的事就觉得中州也是一样。”
那老人停下脚步,小心说道。
“我们不过是些亡国流亡的苦命人,来对付阁下也不过是奉了军令。”
“军令?谁的军令。”
“在下奉的是岭南节度府军情司的军令,不瞒阁下,我等皆是岭南节度府李公魔下,乃是奉命行事,阁下才是不尊王化的恶党。”
老人也不敢多说:“我等丧家之犬,不过是奉命行事,万望阁下高抬贵手,老朽死不足惜,若是这独眼目连失了控制,给广府平添死伤,反而不美。”
这老人汉学颇深虽然口音奇怪,但是说起话来引经据典,他说著直接跪地来了个土下座。
“请您原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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