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什么话死了以后託梦给我。”
陈瑛动手,將那第二柄凶兵直接抽出一半。
“红豆泥—”
这一下直接將老者惊出来乡音。
陈瑛停了下来,倒不是眼前的扶桑老头怎样,而是长街之上又多了个人。
如今天色渐晚,那人脸上却戴著一副墨镜,板寸头剃得乾净利落,脚下人字拖,身上短袖背心,下面大裤,手里还拿著个油纸袋。
他高举双手一路跑了过来,嘴上还不忘念叻著“好汉饶命”。
“瑛少,瑛少,且莫动手。在下是广府环保局的杜无咎,瑛少先別动手啊。”
他一溜小跑过来。
“瑛少,瑛少,咱不著急动手。”
这个杜无咎一身酒气,走得也是不紧不慢,然而举止动作之间却暗含一种精妙的痕跡,上一步看似向前,实则落在了左边,下一步看似要落在右边,实际上往后退了半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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