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对面,坐着忽必来。
这位曾经的苍狼之眼,如今依旧是金帐的大萨满,身上披着图腾长袍,脖颈上挂着狼牙骨饰,骨杖斜靠在手边。
只是,他脸上的傲慢已收敛了许多。
阿史那不在帐中,她伤势未愈,近来大多闭关静养。
帐内一时安静,只有火盆中木炭偶尔发出轻微的噼啪声。
忽必来先开口,语气里带着压不住的忧虑。
“大汗,你真的要把整个金帐的路,都押在那个人身上?”
铁木真端起面前的酒杯,慢慢饮了一口。
烈酒入喉,他脸上却没有半点醉意。
“不是押在他身上,是顺势而行。”
忽必来皱眉:“可这太冒险了。他太强了,十四岁法相巅峰,十五岁洞天真仙。这样的人,已经不能用常理去看。他的存在,意味着别人的路都要被他碾碎。草原人不是中原那些把命交到别人手里的软骨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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