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金帐能立到今日,靠的是一代代大汗用命换来的根基。若只因他一人强,就举国归附,这一步太险了。”
铁木真放下酒杯。
“险?”
他笑了一声,笑意却并不温和。
“忽必来,你活了这么多年,怎么还是只会算眼前的账?”
忽必来沉默。
铁木真抬眼看向帐外。
帐外是无边无际的草原,风吹过营旗,猎猎作响。
“你以为我不知道危险?我比谁都知道危险。可正因为危险,才说明这一步值得走。”
忽必来神色微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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