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她扎马步、扛猪、拧腰发力那股子利落劲儿,就知道平时肯定没少练——不是普通晨跑那种,是真摔打出来的,出手又准又狠,是个狠角色。
也只有这种姑娘,才敢拎着猎叉冲野猪。
可奇怪的是,人长得却清秀精致,眉眼跟画里似的,完全不像常年摸爬滚打的样子。
世间事儿,果然没法按常理猜。
“对了,我叫杨莺莺,你呢?”
她忽然想起还没自我介绍,大大方方伸出手。
“杨锐。”
他伸手碰了下,没握,只轻轻一搭就松开。
“嘿,同姓啊!咱这十里八乡好像没几个姓杨的,你是知青吧?”
“嗯,四个月前下放来的。”
两人就这么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,语气轻松,但该藏的都藏得严严实实——谁都没提家里、没问来路、没扯单位,心照不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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