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多久,石虎机械厂到了。
杨锐扫了一眼:围墙又高又厚,岗楼立在四角,几个穿灰布工装的人在暗处来回踱步,手里端着家伙;空气里还飘着一股子若有似无的硫磺味,刺鼻又沉闷。
他心里咯噔一下:
这哪是机械厂?分明是军工厂。
脑子嗡的一下,但脸上纹丝不动,还特夸张地东张西望,眼睛瞪得溜圆,活脱脱一个头回进城没见过世面的土青年。
杨莺莺没多解释,只领着他绕到后厨门口,指挥卸猪、结账、速走。
猪一落地,她立刻从兜里摸出一小叠钱,塞过来:“喏,五块车钱。另外五十,算谢礼。”
“不用,五块够了。”
杨锐只抽走那张五元纸币,余下的全推了回去。
打猪是他帮了把手,可钱他真不缺。这一趟,图的就是看一眼这厂子的门脸儿。不然,他犯得着特意跑这来?
杨莺莺眨眨眼,有点发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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