厕所门口,只剩棒梗四人。
他们盯着杨锐走远的身影,确认无误后,棒梗嘴角慢慢咧开:“听见了吗?”
“听见了。”刘光福冷笑,“活该!以后天天啃菜叶窝头,看他神气个啥!”
“不对。”棒梗眼神一冷,“他一个人进山打猎——这不就是机会吗?”
程建军和刘光福顿时反应过来,眼里冒光。
汪新却皱眉:“这……行吗?咱们还没学到功夫,他可是会武的。”
“怕什么?”棒梗冷哼,“我们四个打他一个!就算他会两下,还能打过四双拳头?人多压死龙!”
“对!咱先溜过去蹲点,等杨锐一露头,麻袋兜头一套——他两眼一抹黑,还不任咱搓圆捏扁?”程建军立马拍板,嗓门都提亮了三分。
他恨杨锐,比棒梗还上头。
为啥?他心里那幅画全让杨锐给撕了:以前苏萌多水灵啊,跟天上下凡的小仙女似的;现在倒好,张嘴就骂、抬手就抡,活脱脱一个母老虎!这口气,他咽不下。
“就这么干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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