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光福早看杨锐不顺眼,巴不得有机会给他点颜色瞧瞧。
“成!”
汪新摊摊手,没辙。
昨天大伙儿刚拍过胸脯——有难同当,有架同打。他要这时候怂,以后在屯里还怎么混?
四人草草扫了两下公厕地面,转身撒丫子蹽了。
临走前,照例把阎解矿堵墙角吓唬一顿:“敢漏半个字给杨锐,扒你裤子打屁股!”“再告状,扣你十天工分,饿你三顿!”
阎解矿缩着脖子直点头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挨揍是皮肉疼,扣工分可是真要命——他可不想月底攥着空粮票喝西北风。
等几人背影消失在厕所门口,他赶紧拿扫帚胡乱划拉两下,扭头蹽回屋,一头扎炕上装死。
“来啦来啦!”
王胖子扒着树杈子压低嗓子吼,眼睛死死盯住小路尽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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