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捧着托盘的,手抖得几乎端不住沉重的金银。
鼓乐队的乐手更是面如土色,手里的乐器差点掉在地上。
这和他们想象的“入城仪式”完全不一样。
没有欢呼,没有奏乐,没有热情的百姓。
只有冰冷的钢铁,和更加冰冷的、一眼望不到头的枪口。
钱允文心里也咯噔一下,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了上来。
可他还是强行镇定下来。
年轻人,好面子,摆摆威风也是常事。
等下了车,看到这“万民伞”和全城士绅的“拥戴”,总要给几分颜面。
终于,队伍最中央那辆最为醒目的装甲指挥车,缓缓停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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