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门,缓缓打开。
一只穿着锃亮将官靴的脚,先一步踏上了昆明的土地。
靴底碾过青石板上的尘土,发出清晰的声响。
龙啸云走了出来。
他没有穿隆重的礼服,依旧是一身笔挺的野战将官服,肩章在晨光里闪着冷光。
衣摆上还沾着长途行军的尘土,却更显肃杀凌厉。
他站在车旁,目光平静地扫过眼前跪了一地的人群,扫过那些华丽的万民伞、红绸托盘。
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既没有“深受感动”,也没有“志得意满”。
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淡漠,像寒冬里的冰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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