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穿着一身滇军上将礼服,肩章上的三颗将星,在斑驳的光线下熠熠生辉。
五十岁的年纪,面容清癯,眼角刻着深刻的皱纹,可眼神依旧锐利如鹰,握着茶杯的手指节分明,沉稳有力,哪怕只是静静坐着,也带着云南王执掌一方的威压。
十天了。
从贵阳决战落幕,从野狼谷传来龙绳武被俘的消息,已经过去整整十天。
这十天,他调集了云南大半家底,亲赴曲靖前线,把刀架在了贵阳的西大门外。
这十天,他看着这个私生子,用九天时间,把四万多战俘整编成型,硬生生把贵阳经营成了铁桶一块。
这个他从未放在心上的儿子,比他想象的,还要狠,还要能打。
帐篷帘被猛地掀开。
热风裹挟着黄土灌了进来,光影晃动间,龙啸云走了进来。
他穿着笔挺的将官军装,肩章上是崭新的少将金星,在光线下亮得刺眼。
脚步沉稳,背脊笔挺,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,只有那双眼睛——冰冷,锐利,带着久经沙场淬炼出的杀伐之气,像淬了冰的刀锋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