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龙云面前三步处停下。
立正,敬礼。
“父亲。”
声音平稳,不卑不亢,没有半分卑微,也没有半分僭越。
龙云看着他,眼神复杂。
二十年前送走的那个婴孩,如今已长成参天大树。
而且,是一棵带着刺、带着刀、染着血的战争之树。
“坐。”
龙云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声音听不出喜怒。
龙啸云坐下,腰背依旧挺得笔直,双手平放在膝上,是标准到极致的军人坐姿。
没有寒暄,没有客套,没有父子重逢的温情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